就是愛貝果

妳說：
跟初戀的他見面。
好久好久沒有單獨相處了，他除了額上多刻了些線條，沒太大改變。
但卻在下午就已滿身酒味。

妳不解，問他：「怎麼回事？」
他苦笑地說：「現在每天喝酒喝的兇。」

「別再喝了，我會心疼。」
這是妳唯一的接話，妳不想知道是什麼造成他酗酒原因。

就連他追問：「為什麼妳會心疼？」
妳也只是笑而不答。

妳說：
說會心疼，是發自肺腑。
卻不知道該再多補充什麼較恰當？也許也怕話說多了，會聽到自己想逃避聽到的。

其實之前每每遇到挫折委屈經常會夢見他，
也許是經過了多年的情感漂泊，有了比較，潛意識清楚，他是難得疼惜自己的人。
而且當初那個造成我們分開的主要理由，早就與他遠離。
自己大可與他復合，但就是不想了。

不是因為怪他多年前的選擇，其實也不捨看他今日成就的命運。
但自己也是經過多年的努力，才終於明白再難捨的愛情與痛苦都會成過去。
如果他今天如此，有一部分理由是因為失去了我，我相信都會過去。

所以在多年後的現在，
我選擇了在兩人互道再見時，只認真不斷叮嚀他：「不要再喝了。」

妳覺得我做的對嗎？會不會太絕情？

我不知道對不對？
我只確定妳心軟不無情。
對他的感情在千百次的滔洗後，妳只留下或只願留下親人般的感情。

我想，感情的錯失與放棄，很多都難以確認對錯得失吧？
妳現在決定不回頭、不留下，也只是在創造未來截然不同的人生風景。

2004-11-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