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經意鬧了一個很低級的笑話。
我帶了粽子請同事女2幫我蒸。
因為我房間電腦當了，急著發稿。
所以叫正在幫同事女1弄電腦的工程師，先到我房裡修。
以下是我跟女1的對話：
女1: 咦？小帥哥咧？不是在我房間嗎？人怎麼不見了？
我: 被我叫到我房間了。
女1: 為什麼？
我: 因為他最厲害，別的人都不行。
女1: 要多久？
我: 不知道耶？他還在弄。
(這時幫我蒸好粽子的同事女2剛巧朝著我大喊)
女2: 好了！已經軟了！很軟喔！！
一旁聽我們對話的人，已經全笑成一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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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放在鍵盤上好久了，才開始敲打出字來。
是有些掙扎吧？不確定該不該紀錄此時心情，寫下你也許永遠都不會發現的字句。
雖然分開好多年了，但你的店就開在家附近，只要我想，是一直可以見到你的，但我已經很久不想了。
不管透過落地窗看到的你，是在店裡是跟客人聊天，或是做著事情。
那笑容身影我應該非常熟悉，不是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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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接到一個姊妹寄給眾姊妹的MAIL。
比較特別的是，我就是其中隱名的女主角之一。
她會有感發以下我轉貼的文章，是因為參加了繼父的頭七。
另一個自動冒出來，跟著我們一起全程聽經、下跪磕頭的是十九歲就認識繼父的初戀男友。
當晚忍不住緊抱姊妹，好高興十八歲就認識她，也相信我們的緣分是永遠。
至於分開好久的他，無限感動只化作一句：「你吃飽了沒？」
當儀式完畢，我們這些孩子一起圍在金爐邊。
金爐裡烈焰熊熊，我彷彿看見繼父生前愛把大把鈔票擺進褲袋的模樣。
我忍不住拿著一長條蓮花束對著空中揮舞，大喊繼父名字，要他快來拿錢，並警告其他孤魂野鬼若來搶！必永世不得超生。
表哥們以為我在耍寶，其實我認真的要命，就怕那老好人被欺負了。
而初戀男友，看來比我嚴肅多了。
他主動負責焚燒冥幣的工作，因為他沒忘記，繼父當年曾教他要怎麼焚化紙錢最正確。
他那很久前的話語，也許只是在一次燒紙錢時跟晚輩的隨口一句。
沒想到竟就這麼被記住了，而多年後，演變成給自己的方便。
這是當初怎麼也料想不到的吧。
但人生就是如此！
沒照顧好自己，所有的病痛只能自己承受，更沒有人能替自己死去。
光陰更是公平，終有一天，再強壯的人，也只能成為一點點重量的牌位。
想理解只剩魂魄是什麼樣的感覺？除非親身體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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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天晚上快十一點了，我剛從電台加班出來。
路經行天宮，因夜已深，顯得十分冷清黯淡，完全沒有日間的繁盛景象。
等紅綠燈時，我看到一個平常接近中午去上班時，都會見到的一位賣香老婦。
冷風中的她，越形瘦弱，年紀大概七十多。
一身的破舊單薄，拎著香，坐在路邊的板凳上打著盹。
看著她緊閉的凹陷眼窩，緊抿的嘴唇。
我無法想像她的過往歲月？更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妄加判斷了她現在的人生？
我開始好奇，自己在多年後像她的年紀，會是怎麼樣的故事甚至結局？
但這同樣是無法想像評斷的。只能盡力吧！但願無愧於心。
唯一肯定的是，
過幾天該去吵吵關老爺及諸神了，我會在眾賣香婦人中尋找她微駝的細瘦身影。
買一份她手中生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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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，我的一個很好的"藍~~"朋友，(最近政治熱門，朋友幾乎都藍綠分壘。)
跟我說的一句話：「妳真是不聰明！但有智慧。」
猛一聽，真不知該不該謝謝他？
記得小時後，
第一次知道手掌三條主紋中間的那條是"智慧線"後，我就有點小自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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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到了以下的MAIL
主題: 你以為加減很簡單？來看這一道很玄的題目吧！
> 那你算算看下面這道題吧！
> 三個人去投宿
> 服務生說要３０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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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家裡辦喪事。
天氣似乎很配合心情，忽而出太陽忽而轉陰一下又是傾盆大雨。
心中的感觸很難具體描述，也許…要過一陣子才能真正釐清。
以前關於死亡，總是懵懂。
感覺最接近的一次，是多年前還一人獨居汐止深山時的強烈颱風過境。
當時被困在沒水、沒電、完全斷了對外通訊的我，
整整兩天孤獨無援，感覺自己是活在墳墓裡面。
心想，若就這麼死了，絕不土葬。
因為要是死了的自己，還要被迫關在又濕又黑的墓穴。
相信從小就怕黑的我，一定會再死第二次！第三次！不斷地被"死死嚇死"！
我死後想燒成骨灰，丟到海裡或當花肥。
不想去住靈骨塔，因為身旁都是陌生的往生者。有點恐怖，我怕鬼！
其實從小一直有個想法，我長的這麼好，應該物盡其用。
滿想把我的骨灰磨細，捐給需要的人泡牛奶喝。
可是因為智商不高，所以要"頭好"是不敢擔保，但保證"壯壯"，身材一級棒。
當然，那次我沒死成。
兩天後看似風靜雨停，我花了3個多鐘頭，冒險更往山裡走，從反方向開車往另一頭離開山區。
一路上驚險萬分，左側是不斷潑灑大水，宛如新生許多瀑布的峭壁；右邊則是懸崖，不寬的濕滑路面上還老有落石與斷枝擋路。
當然知道很危險！但我就是不回頭，就是拼了命都要出去！
有時我的倔強任性，真的連自己都傷透腦筋。
當時一個人在狂風暴雨的黑夜裡，不能成眠，期待天明的感覺。
很恐懼！但現在卻只覺得那是一次人生難得的新奇體驗。
這兩天，我又回到當年的颱風夜。
同樣好累，卻不敢入睡！迷迷糊糊睡著了，又不斷驚醒！
在害怕什麼？在想不開什麼？
自己也不太清楚，更不願意細細分析。
其實就算了解，也不想留存任何傷悲語句，因為想忘記，不願在日後被提醒。
希望過些天，我也能夠勇敢走出現在的情緒暴風圈。
遺留的，可不可以只剩深深懷念還有感謝。
感謝有人用自己的生命，教我更悟解愛惜人生，這是多麼寶貴札實的成長課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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姊妹
接到妳的電話，
一聽就知道遠在香港的妳正哭的浠哩嘩啦，
妳問我為什麼不告訴妳，最近家中的變化？
急什麼呢？妳早晚都會知道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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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別人家，若有人過世是如何守靈？
因為繼父未曾留下隻字片語，所以我們只能依對他的了解，揣測他會想要有什麼樣的感覺？喜歡用什麼樣的方式？來紀念他離開人間。
守靈那夜，母親緊牽著他的手
我們母女三人難免心傷，但儘量表現一如往常，說了一夜的話。
還老對躺著的他高喊：「加油！加油！加油！不要怕。」
朋友聽了我們的守靈方式，幾乎快昏倒。
直罵我胡搞！怎麼沒採佛教或道教儀式，好好念經，卻在聊天！
但如人死，真還有神識，怕孤單的他，會希望我們跟平常一樣自自然然，彷彿他未曾離開，不是嗎？
他應該會高興聽到，我們討論要給他買什麼樣的漫畫一起帶上天堂？而不是聽不懂的經文對他拼命疲勞轟炸吧。
當然還是有不能免的，就是焚燒冥幣。
愛吃、愛美、愛旅遊的他若沒盤纏，如何上天下地，自在八方。
在飄雨的墨黑夜裡，空曠的廣場上，我跟妹妹站在金爐邊，邊燒紙錢邊呼喊著他的名字，就怕他沒能拿到，全被"旁人"搶走！
因為這個新魂八成死性不改，他敦厚善良，從不與人爭的仕紳風格。
守完了整整八個鐘頭，目送他推進冰櫃，下次再見要等到出殯當天了。
那有沒有下下次呢？該怎麼約定？何年？何月？什麼地點？
突然想起「相聚有時」這四個字，
人生真沒有不散的筵席？
或是，可以相信，只要有緣，會的！會在不可思議的時間空間，再次遇見……
2004-04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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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兒子們
你們媽媽剛打電話給我，說：下午終於可以出院了。
記得她在懷孕的後期，嚴重水腫、骨盆劇烈疼痛，甚至舉步維艱，笑稱自己走路只比蝸牛快一點。
知道嗎？醫生還稱讚過她呢。
說他行醫多年，你們媽媽很厲害，是第二個他見過懷著雙胞胎，還能撐過9個半月的孕婦。
一切的忍耐，只為讓你們更成熟一點。不要因為是雙胞胎，就比一般胎兒輕了點弱了些。
而剖腹生下你們的她，大量出血1600cc，加上傷口疼痛、腰酸舊疾。
身體的折磨，不會比懷你們後期時好過多少。
但她完全不以為意，一心只想如何讓產後過於虛弱的身子，快快能分泌乳汁，好哺育你們。
前兩天，她躺在病床上昏睡著，失血過多的身體不斷的發著抖；一旁守著她的你們爸爸，也抖的厲害。
是因為做了爸爸太興奮？還是感動最愛的女人，為了生育他的後代，如此犧牲奉獻。
但對她的磨難，她總是三言兩語的帶過。
最關心的是你們的將來，夠不夠健康？會不會聰明愉快？
這兩天最讓她興奮的是，發現你們哥倆的個性竟完全不同。
哥哥，尿布都是便便無所謂，但一餓了就嚎啕大哭。
弟弟，剛好相反，沒得吃頂多嘖嘖嘴；但尿布絕不能濕一塊。
今天你們終於都要回家了。
雖然家裡小，但放心，不會真如戲言把你們放在浴缸裡養。
因為打從受孕的第一天開始，你們就是永遠永遠的心肝寶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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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父過世。
揮別了不便的軀殼，他似乎可以來去自如。
前兩天深夜，他人還在醫院急診室昏迷時。
我突然接到母親的電話，
她問：門設了保全，卻悄悄打開了，警鈴也沒響。是不是他在醫院害怕？靈魂出竅回了家？
昨晚，全家必須去醫院守靈，妹妹關上大門，但保全卻怎麼樣都無法設定！
今天保全公司的人來看了半天，也完全無法解釋出問題到底出在哪裡？
今天下午，一夜沒睡的母親上床去小憩。
結果床腳開始劇烈震盪，同樣沒有任何原因。
若問：
他，一個新魂。
如果可以自主選擇想去的方向，他會作何抉擇？
只要認識他生前的人，肯定異口同聲：「他一定只想回到深愛的妻子身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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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個愛瞎拼的人，常戲言：刷卡治百病。
但礙於不是富家少奶或千金大小姐，更沒能當個成功的女企業家。
所以下手前總是得再三思量，
因為不手軟，刷！刷！刷！的結果，
不僅治不了任何病，還可能在下個月接到帳單時，
懷疑自己是不是神經出了問題？
昨晚，我第一次購物，快、狠、準，完全不遲疑。
那是為了打扮一個我認識好久好久，對我好好好好的男人。
我為他選購一套純棉內衣褲，希望他由內而外煥然一新。
我為他選購一件休閒長褲，堅持小姐立即修改，一定要合身長。
我為他選購一雙棉襪，只為包裝上寫著"走向更美好的明天"。
我為他選購一雙皮鞋，仔細掂掂重量，就怕踏出的腳步會沉重漫長。
不用遲疑的瞎拼，理當充滿愉快，但我只有無限哀傷。
原來購物也可以變成一刀一刀的利刃折磨，
讓人疼到每分每秒都希望明天起床，能將今日全部遺忘。
怕他不等我就默默離開，怕來不及讓他著上新裝。
當一切採買完畢，我開始朝他狂奔而去，
天空同時飄起了細雨，掩飾了我忍不住的淚水飛揚。
他是「爸爸」，
認識了二十多年，我卻從未如此叫他。
我昨晚終於開口了，
但突然病情惡化，走的太急太快的他，聽見了嗎？
現在的他，不知是怎樣的心情？走在什麼樣的道路上？
我有點擔心，給他買的鞋，會不會太大？
附註：我們不忍繼父再受折磨，放棄急救。昨晚8點，他離開了人間，得年63歲。
2004-03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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