妳說:「今天剛好跟他相識滿兩週年。」
兩年前的今晚,透過網路認識的你倆第一次通電話,竟毫無生疏感,非常聊的來,第二天約好一起吃中飯。
那是向來保守謹慎的妳第一次答應與所謂的「網友」共同進餐。
而也不曉得這是幸?或不幸?的開始。
兩人互相都有好感,並不如一般傳言:見面乃幻滅的開始。
我記得這段往事。
當時妳曾告訴我:我想,我終於要有段穩定的感情了。
那甜蜜蜜、喜滋滋的表情,就是標準沉浸愛河的模樣。
然後,妳開始期待他的電話,夜裡睡不著,天不亮又清醒,整天魂不守舍。
從沒見過妳這付德行的我,總忍不住糗妳。
而妳也一改平日恰查某態度,完全不反駁,只是嬌羞地微笑默認著。
終於,一個星期六的早晨,他在東拉西扯之後,問了:「妳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?」
妳的心飛上了雲端,但還是故做矜持與鎮定,沒馬上答應。
但當天,同樣的星期六晚上,妳卻又摔進谷底。
他整天沒了音訊。
向來不主動與男人聯絡的妳,鼓足最大的勇氣撥了電話給他。
敏感的妳聽出他的聲音表情明顯不同,但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原因。
到現在也依舊是團謎?
之後,他連續兩個週末喝醉了跑去找妳。
沒喝酒非常清醒的妳,卻也醉了,竟開門收留過夜。
妳說:「看著他在我床上熟睡的模樣,覺得好滿足。」
還說:「他都醉死了,仍會為半夜夜咳的我拍背耶,感不感動?」
會讓我「感動」的人,是妳而不是他吧?
其實更多的是「感嘆」!怎麼會有這麼傻的女生為了個還沒萌芽就枯死的戀情,如此死心踏地?
這兩年來,雖你們做不成情人,妳還是一直持續在乎他、關心他、但絕不打擾他,希望能有別人帶給他幸福。
用心地將此生第一次的一見鍾情,轉化成一輩子的好友關係。
我問:「那他怎麼對妳?」
妳無奈回答:「有時好像很關心,有時又好像陌生的可以,又有時覺得他對天下女生都好體貼,就是對我不好,比方說大夥兒一塊玩時,總是對我最兇或乾脆視而不見。」
「那妳不氣嗎?」我都火了:「妳的傲骨咧?」
「有時他不可理諭,我會生氣呀。」妳囁嚅地說:「但是沒多久又原諒他了,想說,反正是好哥兒們嘛,何必計較那麼多。」
「那他有把妳當哥兒們嗎?」
「他的朋友說他是把我當哥兒們,才會說話比較不客氣。」
「那妳覺得咧?」
「我搞不清楚我在他的心裡是何定位?甚至有沒有地位?」
「那妳知道什麼?」
「我知道我們之間有特殊的緣分牽引。」
「那又怎樣?」
「沒怎樣,像今天是認識兩週年,我就忍住了打電話跟他說的衝動,只有跟妳說。」
「妳~真~是~棒~呀!」我忍不住大大地稱讚呢。
「我知道啦。」妳發覺了我話中有話,再次鄭重重申:「妳放心,他若只愛別人不愛我,我也不會傻傻地一直付出啦,而且我也早就不再為他神魂顛倒,只是關心個兄弟罷了。」
我相信妳,只想提醒妳記住今天跟我說過的每句話。
不想明年此時還聽見妳說:「今天剛好跟他相識滿三週年……」